背景 2008.5.12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,印象最深的就是晚上回家看电视的时候,本来是《陀螺战士》的大结局,想着回家就看。但是突然发现不播了,后来所有的电视台都是灰色的,不停播放新闻,基本上所有节目都停了。后来才知道是地震了,紧接着的就是学校培训防灾演练,组织捐款, 我记得有个同学捐了一百。 早上刷到了,当年要喝冰镇可乐的男孩,现在已经入职可口可乐,感慨颇多。 前两天看到一个军人视角写的稿子,给大家分享下, 原稿地址 https://bbs.nga.cn/read.php?tid=46741891 原稿内容 出差路过汶川,停下买了几瓶饮料,顺便吃了个便饭。沿着岷江峡谷走,两侧的山还是那样险峻,只是狰狞的崖壁上挂满了绿意。路过漩口中学遗址时,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——算算日子,竟然已经过去了十八年。 十八年时间,足够一个健康的婴儿长大成人,足够一茬又一茬的青稞在河谷间上反复青黄。可站在这里,回忆和时间的重量才实实地压下来,尤其是看到远处斜坡上的合葬坑。 当年,米 171 直升机飞临这片河谷时,飞行员选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平地,螺旋桨卷起的尘土还未落定,大家争先恐后趴在舱门往外观察,然后就那么愣住,进入眼中的景象只有纯粹的毁灭。那是蔓延了数十公里的混乱灾厄,泥石流割裂国道,城镇里一片废墟,街道上一阵死气。钢筋像折断的肋骨从混凝土里戳出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,尘土味里掺着血腥,血腥里又时不时混着高原清冷空气,整个河谷都被这股奇特的气味灌满。余震不断,山体时不时闷响一声,巨大的玄武岩块、粗壮的树干、铺天盖地的泥土在庞大的山体间弹跳着冲下。原来清澈湛蓝的岷江被泥石流堵塞变得暴怒,浊黄的洪水咆哮着在岸边冲出新的河道,洪水灌进了还有人居住的房屋,只留下几平方米屋顶瓦片。 降落后,那些浑身是血、面目模糊的人,在瓦砾上踉跄奔走,一遍遍喊着亲人的名字,看到我们的到来,有的跪下,有的趴着,有的抱住,只求帮忙寻找失踪的孩子、妻子、父母,声音嘶哑,嘴角流血,也无法停下哭嚎。 回想起那种画面,像烙在视网膜上,焊在海马体里,永远也褪不掉。即便是这几年看过的俄乌战争残酷 POV 视角、巴以冲突的残垣断壁,都和纯粹的地质破坏威力无法比拟。 可现在,站在同一片土地上,却几乎认不出来了。遗址被完整地保留下来,那栋倾斜的教学楼依然保持着倒下的姿态,还是降落时看到的那个样子,成了沉默的纪念碑。它的四周,却是蓬勃得有些喧闹的生机。游客们在警示牌前驻足,思考天灾的恐怖,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,听讲解道出的当年艰难。鲜艳的红旗依旧在遗址上空猎猎飘扬,只是旗杆下的面孔换了一拨又一拨,他们在废墟前拍照,时间被定格的瞬间,让这块土地忽然变得轻松了起来。 在对口援建重新铺下的水泥路边继续走着,到了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牦牛肉火锅店,点上一锅微辣牛杂,坐着看花椒和牛油翻滚,感受辣香和蒸汽扑鼻。街上人来人往,邻桌几个羌族老人正喝着酒,手机外放着抖音快节奏的鼓点,一边刷视频,一边大声聊着中东局势,斩首行动、海峡封锁、石油危机,说得头头是道,中间夹几句乡音浓重的黄金暴跌点评。燃气的呼呼声、短视频听吐了的那个男人叫小帅 AI 配音声、老人们关于万里之外战事的慷慨议论,混在一起,在这座曾经被大地撕裂又又被精心缝补的小城里,竟显得格外妥帖、格外安宁。 夹起一块煮的香脆的牛黄喉,忽然觉得,所谓时间,它不着急,不声张,只是慢慢地、固执地把废墟上的尘土吹散,让青草长出来,让街道重建,让居民从悲痛转向对国际局势的兴致勃勃。悲痛还在,遗址还在,红旗也还在,只是生活像岷江水一样,终于找到了新的河道,不急不缓地向前流去;所谓中华民族,他们坚强,他们团结,只是用尽全力缝缝补补每一处创伤,针脚可能不够细密,补丁未必足够平整,但那些缝过的痕迹,恰恰成了最硬的地方。他们不回头,也不遗忘,只是把眼泪咽下去,把日子扶起来,让炊烟重新爬上每一道山梁。 吃完饭,放下回忆,继续向前。 这是找出来的老照片,悼念牺牲的战友和遇难的同胞。(老款相机和手机拍摄,分辨率较差) 漩口中学降落点,建立前沿指挥部
第二波空投物资(拉空了整个营区服务社)
特殊降落区转送重伤员
各大军区总医院支援的野战医疗分队
悼念邱光华机组和机上医疗专家
挖掘堰塞湖,准备爆破泄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