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推沉浸式翻译,难道没人发现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的逻辑硬伤吗?

前两天,我在网上刷到一位博主写的文章:《我为什么卸载了沉浸式翻译,选择了 Ries AI 》。 说实话,看这篇文章的时候,看得我直拍大腿:“卧槽,终于有人懂 Ries 的初心了!” 借着这股兴奋劲儿,今天我想说点得罪人的大实话。

暴论:“沉浸式翻译们,正在杀死我们的英语能力!” 有一说一,沉浸式翻译做得确实牛逼。 网页一开,唰的一下,所有英文瞬间变中文。那种丝滑感,让你觉得“看懂”全世界简直易如反掌。

但也就是因为这份“丝滑”,它正在温水煮青蛙,一点点废掉你的英语能力。

很多人会说:“你别瞎说,我开的是双语对照模式啊,我两行都看的!” 别骗自己了,兄弟们。 我们的大脑是全世界最会偷懒的器官。当中文和英文同时摆在屏幕上, 你的眼睛绝对是自动、瞬间地锁定中文,把英文当成背景板直接忽略掉。 哪怕你用了它一年,你摸着良心说,你的英语是在进步还是退步? 绝对是在退步!因为你只是在看中文而已。

最终的结果是:你的大脑彻底断绝了和英语的联系。

英语水平别说提升了,原本那点语感,因为长期走捷径,都在疯狂萎缩。

那么,你的英语是如何被传统翻译工具废掉的? 为了讲透这个逻辑,咱们拿健身打个比方。 你仔细想想,这个事情跟健身是一模一样的。

当你看一篇英语内容时,就相当于是直接让你去举 100kg 的杠铃。

这太重了,你根本举不起来。 你大概率会在这个网页停留 3 秒,然后充满挫败感地关掉。这太正常了,谁都不想找虐。 这时候,沉浸式翻译来了。 它为了让你“爽”,为了让你能看懂,它直接把杠铃拿走,把重量降到了 0kg。 它把英语全部变成了中文,你确实“看懂”了。

但这样,你就是直接躺平了,根本不进行任何锻炼了

因为没有了重量,你的大脑肌肉全程不会受力。 最终的结局显而易见:你的英语“肌肉”开始长出“啤酒肚”,跑两步就喘气,再也不想动了,以后看见英语就想绕道走,甚至以前能看懂的也看不下去了。

Ries 从来不是要做一个更好的“翻译工具”,我们是在给你找那个“刚刚好”的重量 Ries 存在的意义,就是不想让你强行举起 100Kg 的杠铃,但更不想看你变废。 我们想做的事儿是:给你适应性配重,让你能慢慢的“无痛”锻炼你的英语“肌肉”。 简单说,就是起步先给你配个 2kg。

ps:我们在努力构建一套“语言数字孪生”系统,努力根据你的水平,通过 AI 来动态改造内容。

当你看英文内容时,我们绝对不给你全屏翻译。 我们会保留大部分你认识的英文,努力只把那些你真正看不懂的难点翻译出来。 这感觉就像你在举 2kg 的哑铃。 你举得动,不累,但你的脑子必须得动起来,得去拼凑那个含义。 而且最关键的是,我们会偷偷给你加重。 随着你接触得越来越多,你会发现辅助变少了,或者它开始让你接触更难的表达。 我们悄悄把 2kg 加到 3kg 、10kg... 让你始终处于“有点感觉但又不累”的状态,这才是长肌肉的秘诀。 在 Ries 里,你永远不会看到全屏中文。我们会根据你的语言图谱,动态调整辅助力度:

L1 (入门):我们会翻译成通顺的中文,但策略性地保留那些你该掌握的英文核心词( i+1 )。 例:中央银行 announced(宣布) 了一个新的货币政策...

L2 (进阶):保留英文句子结构,只针对你真正不懂的生词提供中文注释。 例:This surprising decision will significantly impact(显著影响) the market.

L3 (精通):当你水平够了,我们会静默,让你享受纯英文沉浸。

这才是真正的“脚手架”。 我们不剥夺你接触英语的机会,只在你需要的时候扶你一把。

最绝的是,在纯中文环境里,我们也能给你“加戏” 除了处理英文,Ries 还有一个更骚的操作。

你每天刷 V 站的时候,原本是纯母语环境,纯躺平的状态对吧?

Ries 能在这里“无中生有”。把你摸鱼的时间,变成微训练的时间。 我们会改造页面的文字内容,想尽办法在你原本躺平的时间里,给你塞入 2kg 的负重。

看 B 站或 YouTube 的中文视频也是一样,我们不覆盖字幕,我们在旁边给你做“微训练”。

你可能会喷我?但这确实就是一年前我做 Ries 的初心 如果你只想“消费信息”,沉浸式翻译们依然是王者,请继续用,真的很好用。

但如果你想在“看懂内容”的同时“长出英语肌肉”,想真正把英语变成自己的能力,那就别再躺在床上骗自己了。 来吧!给 Ries 一个机会,锻炼锻炼你的英语肌肉。 刚开始可能是 2kg ,有点微酸,但只要坚持一周,你会发现这种“有痛感”的阅读,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能力。 等到哪天你发现自己卸下了所有工具,也能轻松举起 100kg 的原生世界时,你会感谢现在这个“找虐”的自己。 👉 免费体验地址: Ries.ai Orion Ries 开发者 / 一个拒绝让大脑生锈的长期主义者